人间道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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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对不起,我不该吓你。

  你能不能把李叔叔放了,他没害过人。”

  小女孩低头乖乖认错,然后圆溜溜的大眼睛可怜巴巴注视着藏玉。

  见藏玉“铁石心肠”

  不理会,小女孩的小手又小心翼翼地扯了扯她的衣角。

  “我以后再也不吓人了……真的!”

  藏玉这才满意地撑着膝盖俯身,伸出右手尾指:“拉钩?可不许反悔。”

  于是女孩伸出手指,一大一小的尾指勾在一起。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等拉钩完毕,藏玉正要询问她民宿的底细,一阵钟声突然响彻整栋楼房。

  那是老式挂钟报时的声音,铛——铛,仔细数了正好是四声。

  低头瞅见女孩的脸色陡然苍白,她一边瑟瑟发抖,也不知哪来的力气。

  一边把藏玉拽进旁边的空房间里,锁死了房门。

  “姐姐不要问,等到天亮就好了。”

  女孩捂住嘴,另一只手也捂住藏玉的。

  二人躲在门后,沉重的呼吸搭配快速的心跳,在黑暗中被极限放大。

  在死一般的寂静中,嗡嗡的电锯声响起,由远至近从走廊尽头来到门前。

  来者在门前停了一刻之久,让二人呼吸几乎停止。

  时间仿佛凝滞了许久,确定没有动静后那人才又提着电锯走下楼梯。

  紧接着就是楼下传来的一阵混乱动静,其中夹杂着女人的惨叫哀嚎声。

  借着窗外昏暗的灯光,藏玉瞥见女孩的眼泪由脸颊顺流而下,滴落在她手背。

  激起灼热的痛。

  “文文,不要出来!

  要听妈妈的话!”

  女人声嘶力竭地哭喊,最后声音消失在阵阵电锯声中,粉碎成了烟尘。

  ‘嘭的’一声巨响过后,整座房子在须臾之间染成红色火海。

  一阵热浪腾空而上,带着剧烈的余波袭击门后二人,把二人双双震得陷入了昏迷之中。

  ……

  她……这是去见救苦天尊了?

  看见眼前一片白茫茫的光亮,藏玉的睫毛颤动几下,抬抬手指发现胳膊腿都还在后,睁开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