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来认为，没有什么能让他觉得如此开心。
直到现在，他才算是真正明白：原来想要开心，这么轻易就可以了。
那空姐听到他的道谢，微微抿了抿嘴唇，笑着离开。
不一会儿，就端来了一杯白开。
——
飞机快要降落的当头，路瑶才清醒过来。
当她发现，自己居然靠在傅默的肩膀上时，她向来清冷的面容上，『露』出一丝不自然。
“不好意思。”
她很是抱歉地看着傅默。
傅默压抑住自己想要微微勾起的唇角，佯装十分淡然的道：
“没事。”
——
虽然公私兼顾，但是出差，最忙的仍然是公事。
几乎是一下飞机，来不及颠倒时差，就要进行会议。
傅默因为自己的私心关系，并没有把自己的秘书带来。
路瑶虽然是首席财务官的身份，但在这次出差中，要给他当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