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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见赵延年接着道：“让女子可以参加科举是从上代女帝就开始谋划的事情，只不过到现在才功成。
历来改革总是最难的，尤其是你还要动别人的蛋糕的时候。
如今，当年的那些阻碍都已经老了，新一辈的人也各有各的想法，所以女帝干脆把水搅浑，再拉一帮人入局。
所以就促成了女子科举，虽说女官早有前例，可终究多在内帷，女帝现如今需要的是能帮她制衡世家，武林，军队三方的人。”
赵平熙若有所思：“阿爹，所以阿姐会成为这样的人吗？”
“或许吧。”赵延年也不知道，但出身宗室是阿岚最大的优势，也是最大的劣势。
好处在于对于女帝而言，大家同气连枝，终究比起外人会有一份香火情。
坏处则是她对于其他三方的人而言过于干净了，且又不是自己人，若是拉拢不了，只会让人想要除掉她。
“当前，各方都在观望，现在是难得的平静时期，至于这种平静的时刻能维持多久，关键不是取决于你阿姐这样的人，
而是……女帝的身体。”
赵延年当然希望越太平越好，只是有些事情终究不是人力所能阻止的。
赵平熙下意识道：“阿爹，你怎么知道？难道女帝的身体已经出问题了？”
“这是宫廷秘史，外人怎么可能轻易知道。
前段时间我们县城的县令突然死了，放出的消息说是红衣十三楼之一的雨燕楼所为。
这红衣十三楼为开国皇后所立，世代由当朝皇帝掌握，可江陵县县令出自琅琊王氏，这时候激怒世家对于女帝又有何益处？
最后只剩下一个最不可能的猜测。”
赵延年走来走去，双手紧握在一起，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赵平熙紧盯着赵延年问：“所以您推测女帝身体可能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