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此情缠绵

  他什么意思?

  青牙终于动了动,想去直视他一直厌恶的人,抬起头时来的人却已经消失在原地。

  “你是说我现在这样都是那些一文不值的凡人。”

  他低声自语,心中不屑。

  他们的命算是命吗?低如草芥,……,那些人根本不值一提!

  血红的眼睛依旧充斥的满是执迷不悟。

  神族就是这样的存在,其中虽不乏好人,大部分的神都高高在上,睥睨着所有低于他们的人,视他们如草芥。

  像青牙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宴从月同乐毓一起到岸上便陷入一阵又一阵沉默,其实他想要开口同她说一些话,只要一注视到另外一人的目光,话又被塞了回去。

  宴从月突然变得和天河水底一样,触不可及。

  她不言不语,眼睛一直落在天河上,似是盯着河面又似是望着遥远的青峰。

  天河之水仍旧很平稳地流动,丝毫看不出来它的下面有多凶险。

  乐毓还是开了口,先叫了声从月,看到她回头却无言踌躇。

  他真傻,当日在大典他就应该想到她和神尊有些牵扯,神尊那么清风朗月的人,怎么也如普通人一样爱沾花惹草。

  从月她那么认死理一人,要是得知被骗了感情,那日她一定很伤心。

  宴从月从思绪中抽离出来收回眼神看向乐毓,平日里豁达开朗的人现在一脸忧郁地瞧着她,她一时莫名,没说话。

  这沉默还没过一息之间,乐毓已然拍了拍她的肩膀,深沉地看向她。

  乐毓先是没话找话地说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