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月,今天天马科技逆势大跌,终于完成了最后一次洗盘,太坑人了。
黄河旋风这个老六居然涨停了,原本以为还要洗盘一天的。那么黄河旋风我觉得应该这次三连板了。
明天看好天马科技低开一个点左右涨停,预计有三个到五个涨停。明天肯定吃肉。
瓦罐里的深秋暖意
许浩民攥着手机里那张泛黄的老照片,站在菜市场水产区的玻璃柜前,指节微微发紧。照片上,爷爷正用竹筷挑起瓦罐里的鳖肉,蒸汽氤氲里,老人眼角的笑纹像被暖化开的糖。“霜降吃鳖,补得掉眉毛”,这句爷爷常挂在嘴边的话,此刻正随着水产摊老板捞起鳖时溅起的水花,在他心里一圈圈漾开。
上个月回家,他发现爷爷的背又驼了些,吃饭时总说“没胃口”。朋友说老人们这个年纪就盼着小辈记挂,许浩民思来想去,决定学做爷爷最拿手的红烧鳖肉大补汤。可真站到摊位前,他才发现自己连鳖的好坏都分不清——老板递来的鳖缩在网兜里,黑褐色的壳上带着细碎纹路,爪子在网眼上轻轻挠着,他竟没敢伸手去接。
“要选裙边厚的,按下去回弹快,这样的鳖才够鲜活。”隔壁摊位的阿姨看他犹豫,笑着支招。许浩民连忙掏出手机记下来,又追问处理鳖的窍门,阿姨却摆摆手:“这活儿麻烦,让老板帮你收拾干净,记得让他把胆汁留着,待会儿有用。”他这才知道,处理鳖要先烧开水烫去外皮,剪开壳时得避开内脏,胆汁还能用来去腥,这些细节,照片里可没拍出来。
提着收拾好的鳖和一堆配料回家,厨房瞬间成了许浩民的“战场”。他把姜片、葱段码在锅底,按照网上查的教程,往锅里倒了两勺黄酒,可黄酒刚碰到热锅,“滋啦”一声腾起的白烟,吓得他往后退了半步。等他手忙脚乱把鳖块倒进去,才发现忘了先焯水——锅里的浮沫越煮越多,他只好关火,把鳖块捞出来重新冲洗,水面上漂浮的碎姜沫,像撒了一把没人管的小碎金。
折腾到下午三点,瓦罐终于在煤气灶上稳稳立住。他按照爷爷当年的做法,加了老抽上色,又放了两颗干辣椒提味,最后把泡好的枸杞和党参撒进去。瓦罐的气孔里冒出细细的白汽,带着肉香和药材的清苦,慢慢漫过厨房。许浩民坐在小板凳上守着,想起小时候每次喝这汤,爷爷都会把最肥的裙边夹给他,说“年轻人要多补补”,现在换他来等这一锅汤,倒觉得时间慢得格外温柔。
傍晚时分,汤终于炖好。许浩民小心翼翼地把瓦罐端上桌,鳖肉炖得酥烂,用筷子一夹就脱骨,汤汁浓稠地裹在肉上,撒上葱花后,连空气都变得暖融融的。他给爷爷盛了一碗,看着老人舀起一勺汤尝了尝,眼角慢慢弯起来:“就是这个味儿,当年你奶奶教我时,也让我多炖了半个钟。”
许浩民忽然明白,这锅汤补的从来不止是身体。那些他跟着摊位阿姨学的挑选技巧,收拾鳖时溅到手上的水渍,守着瓦罐时慢慢流逝的时光,还有爷爷尝汤时眼里的光,都是比鳖肉更珍贵的“补剂”。他低头喝了一口汤,暖意从舌尖一直滑到心里,原来最踏实的牵挂,从来都藏在这样一碗热气腾腾的烟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