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维亚学院的病房一般都是两人间。
贵族有专门的病房套间,但一般紧急情况都是先送到普通病房。
阮知夏的病床离门比较近,一眼就看到迟曜洲被几个人高马大的男生搀扶着进来。
身上是件黑橙相间的篮球运动服,应该是刚打篮球过来,眼睛上蒙着白色纱布,邻近太阳穴的位置洇出丝丝血迹。
脸上不正常的潮红,唇瓣有些干涸且泛白。
在众人的搀扶下,迟曜洲躺到靠近窗户边的病床上,声音沙哑,像被沙砾磨过一样。
“我手机在哪?”
一个寸头小弟连忙从兜里拿出,递到他手上,“曜哥,在这里,医生刚给你处理好伤口和眼睛,就先别看手机了吧,小心受伤更严重。”
“屁话怎么那么多,老子眼睛只是感染了而已,又不是瞎了。”
见迟曜洲进来,阮知夏的第一反应是跑路。
她手刚覆到手背上的针头上,迟曜洲烦躁的声音传来。
“靠,什么都看不见,还真跟瞎了一样。”
那只细嫩的手又默默收了回去,舒舒服服躺到病床上。
的医药费,吊瓶里的药还有三分之二,她舍不得走。
每一分都是她的血汗钱!
反正迟曜洲又看不见她,她只要不说话就行。
靠窗的病床。
迟曜洲想要点开绿泡泡,但透过纱布,密密麻麻的文字一坨黑,看不清楚。
他烦躁地伸手,正要一把扯掉纱布,被庄运眼疾手快握住手腕。
“曜哥啊,医生反复叮嘱不能摘下来,要是再感染会影响到视力。”
“靠!都怪篮球联赛对校的那群chusheng,打不过就撒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