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只有阮笙和张庭风。
张庭风如蝼蚁般趴着,甚至爬到阮笙面前,恳求道:“阮笙,阿均对我的事一无所知,他什么都不知道,你放了他,我随你处置……”
阮笙忽然笑了,阴冷可怖:“我不放他,你如今也是任我处置。”
简尧和小孟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一整晚,张庭风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一开始是痛苦的嘶喊、咒骂,后来就变成了呜咽。
再后来,再没有声音传出。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简尧和小孟在院外等了一夜。
翌日清晨,旭日初升。
院门缓缓打开,阮笙浑身是血的从里面走出来,眼白布满了红血丝。
眼底是一片乌青。
只是嘴角一直嗫着笑,那种愉悦轻松的笑。
“两位师妹辛苦了,我先回去沐浴更衣。”
阮笙说完,像个没事人一样走了。
小孟有些担忧:“尧尧,张庭风毕竟是一院之长,大师兄就这么回去,会不会出事?”
“不会有事。”简尧转而对白虎传音了几句,白虎点点头离开了。
简尧没有兴趣进去看张庭风的下场,陪小孟去过闵叔那儿,让闵叔安心之后,买了些书籍便回学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