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第 20 章

  林嫣儿想坐在高台看戏,可那唱戏的人却想把她拉上台跟着一起唱。

  她不高兴。

  却也没表露出来。

  她坐在秋千上晃来晃去,看王启年求李承泽放过他的妻女,看他纠结愧疚背叛范闲,看他情真意切懊恼无比。

  王启年演的很好,如果他的妻女真在李承泽手中,哪怕是她,也会被这个面相忠厚的家伙骗过去。

  可惜,就差那么一点。

  差一点她就信了。

  手里没攥住筹码,她不会轻易相信这是个必胜之局。

  能在表哥之前就悄无声息带走王启年家人的,京都一只手就数得过来。

  无非就是陛下、太子还有……陈萍萍,哦,要是母亲没走,可能她也算一个。

  可是,她去了信阳。

  那么,继续排除,陛下可没这个闲心思管如此小事。

  最后剩下的就只有太子和陈萍萍了。

  无论是他们哪个人,都只有一个目的。

  那就是和表哥作对。

  再联系一下王启年的假意投诚,连用的什么计谋也已经一目了然。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她在心里嗤笑,没意思。

  真的很没意思。

  范闲怎么就确定她和表哥会是那只螳螂,而不是跟在黄雀身后的猫呢?

  但林嫣儿还是扶着李承泽的手,坐上了前往抱月楼的马车。

  毕竟有阵子没见范闲,听说北齐那里风沙挺大,太阳也毒。

  她想看看范闲有没有变黑变丑,要是姐姐看不上他了,她就不用再顾及着留他性命,能直接杀了。

庆余年joy of 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