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道:“看出什么没有?”郝露紧紧握着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不敢看我的眼楮。看着她的模样,我心中忽然一阵悲哀,想起了小莉在我面前的柔弱样子。忽而又有些愤怒,也许她现在正在别的男人面前展示她的柔嫩。我的心抽动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小莉躺在别的男人怀里强颜欢笑。我捏紧了拳头,男人的的自尊让我不愿意再想起这些关于小莉的事情。
郝露突然幽幽的道:“你看起来有些忧伤。”
“忧伤是成熟男人的标志。”我忽然冒了一句,套用的是谭火的名言。
郝露咯咯笑了起来,脸蛋红扑扑的。我也呵呵笑了起来,慢慢将头凑到郝露身前,挑衅似的盯着她,目光自上而下。
郝露唿吸急促了起来,身上辐射出的热量连我都能感觉到。车速放得缓慢,郝露深深吸了口气,忽然偏过头,勇敢的迎上我的目光,鲜艳的红唇在我面前一张一翕。
我差点碰到了她的鼻尖,她口中的热气带着淡淡的香味扑到我脸上,就像三月的春风。我心中一热,紧盯着她的眼楮。郝露的唿吸越发的急促,眼神由羞涩变得勇敢,由勇敢变得炙热,由炙热又变得迷离起来。
克制住了要吻上她红唇的冲动,我伸出一根手指,放在我与她眼楮之间,然后微微一笑,道:“别这样看我,你会爱上我的。”郝露脸腾的一下红到耳后,急忙转过头去,那滚烫的双颊,竟赛过了香山金秋的红叶。
我笑着收回目光,坐回到座位上,开始沉默起来。要是谭火在此,定会哇哇大叫起来。这手收放自如的功夫,正是他多年情场修行的目标,可惜总因表演不到位而被喀嚓了。现在我却将它发挥到了极致,不气死这小子才怪。
车内的气氛又有些沉默,我悠悠的望着窗外,心情似乎平静了一些。
“我爱--你,我的--家,我的家--我的天--堂。”郝露将一张放了进去,一种带着草原味道的沙哑的男人嗓音飘进了我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