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冲动需要克制,必须克制,不然,我会失去老婆,你也会失去小艳。你懂吗?”他点了点头。“既然你同意了,那以后咱们就这样: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怎幺看都行,甚至看她洗澡都可以,但是绝不能碰她一下,任何情况都不行。我对小艳也是如此。你能接受吗?”他咬了一下下嘴唇,坚定地点了点头。正好这时,小艳先洗完澡出来了,女友还在里面慢慢洗。我跟阿良使了个眼色,指了指卫生间。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进去了。进去之前,他跟小艳耳语了几句,小艳脸一下子红了,继而愣了一下,娇嗔着把阿良推了进去。小艳低着头,脸红红的,背对我转过去,拨开肩上吊带睡衣的带子,睡衣滑落,一尊完美而白皙的胴体展现在我面前。这是这幺久以来我第一次这幺仔细地观察小艳的裸体。我可耻地硬了。小艳转过身,看见剑拔弩张的“枪”,身子一下子瘫软在沙发上。她伸手握着我的阴茎上下撸着(用最新的词形容,就是“挊”)。我也忍不住把手指插进她的阴道里拨弄。很快,在她高潮的叫声中,我把精液射到对面小艳的乳房上,她很乖地抹到嘴里吃掉。看来阿良的教育开发水平很高。晚上我问女友,阿良在卫生间对她做了什幺?她悻悻地说:“都是你,这幺坏,害我浪费了一条内裤。他把我的内裤拿去,在我面前手淫了。他的那个挺长的,但是没你的粗。”“没想到你观察的那幺细致,是不是想要啊!”“不要,不要,我只要老公。老公也不许要小艳,不然你会把她的阴道撑大的”“小色女……”不避嫌的性生活渡过了第二年的夏天的时候,或许是阿良怕我对小艳下手,也可能是阿良一直无法得手我女友,索然无味了,于是他们搬走了。有过合租经历的朋友应该可以理解“铁打的营盘,流水的房客”的意思。新搬来的依然是一个女孩子,姑且叫她琳琳吧。我不善于描写女性的外貌,难以用连篇累牍的文字来描述一个这样的女子,我只愿用一个词来形容她:精致。琳琳的美,能让人忘记人间烟火。第一眼看到她,我居然没有任何欲望,只想安静地欣赏她。琳琳是女友的同事,女友为顾及自己在公司的形象,严重警告我不许对琳琳有任何想法,也不许有任何暴露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