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他上山修道的时候,家中生父惨死,许多年里无人收尸,等他归去时已成白骨。”

  “可是凶手是谁,寻仇何处,邻里都避而不答,全都躲着他走。”

  姬扬从前隐约听闻过这一段故事,看向那已经升至地平面的巨鼎,听得起疑:“难不成,这鼎不是用来炼药的?”

  寂宁师叔颔首:“不融丹药,只断曲直。”

  “当年,老师祖求高人铸造此鼎,皆由它的引路才手刃杀父仇人。”

  “段干乃是旧朝的耿直忠臣,听说后来也登仙得职,主断人间冤屈。”寂宁师叔谈到这里,面露景仰敬畏的神情:“很难想象……我真能见到它的真身。”

  宫雾仰头细看八尺高的巨鼎,与鼎上狴犴双目对视。

  她想了又想,不经意间喃喃道:“一尊鼎,怎么能断案呢?”

  一口锅也不会说话呀。

  “这我就不知道了。”师叔双手揣袖,转身就走:“我去讲道了,你们两要过来听吗。”

  “师叔不等着看开鼎的结果了?!”

  “等?”寂宁师叔似笑非笑道:“醒鼎需要三日,且等着吧。”

  果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