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喜当娘?还是后娘!?

  陈栀是被头上的伤口给痛醒的。

  头上的感觉,一度让她觉得自己可能得了脑震荡。

  还没有完全睁开眼睛,就听见一个小孩子叽叽喳喳的叫喊着。

  “娘亲,你终于醒了...”然后扯着自己的声音,朝外面喊道,“宋奶奶,娘亲醒了。”

  见外面没有反应,自己麻利的缩下床,蹦蹦跳跳的出去了。

  陈栀看着那个小孩的声音,脑袋宕机片刻。

  他叫我什么?娘!

  来不及疑惑的陈栀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自己不是在实验室盯数据吗?

  这是哪儿?

  空空荡荡的屋子,一盏破煤油灯要亮不亮的,太阳要落山门口光线昏暗暗的。

  低头看着盖在自己身上的杯子,破破烂烂的,缝缝又补补,边角还有线头。

  中间有些泛白,不会是揉搓用力,给洗掉色了吧?

  该死!就不该为了盯实验数据,一直熬夜的,这下好了,磕到头了吧。

  还做这种吓人的梦。

  陈栀还处在浑噩中,门口走进来一个身材肥胖,穿着粗布麻衣的妇女。

  手上牵着刚才那个小孩儿,瘦瘦弱弱的小孩,就脸上还有点肉,不过眼睛亮亮的。

  妇女看见陈栀醒来,满脸横肉一扭,表情冰冷看着陈栀,不耐烦的教训道,“周家媳妇,不是我这个外人非要说你。好歹也是周家小子花了二十两买回来的,没虐待你,又没缺你吃食,不过就是当后娘,怎么忍心带着人家小孩去跳河寻死呢。”

  那胖妇人一出声,就是滔滔不绝的训话。

  听得陈栀皱起眉头,当娘?

  还是后娘?!

  想要说话,结果扯到头上的伤口,“嘶...”

  妇女听见陈栀的哀叫,有些鄙夷的开口,“哼,娇气!你也是活该,非要...”

  话还没有说完,门口的光忽的暗了暗,走进一个身材魁梧高大的男人。

  急匆匆的走进,手上还拿着弓箭和斧头,斧头边还挂着血色。

  那妇人看见男人,吓了一跳,往后退了退,咽了咽口水。

  小孩儿却格外开心,撒开妇人的手,求抱的冲进了男人的怀抱。

  男人脸色铁青,进来后看了眼那妇女,直勾勾的盯着陈栀。

  那妇人似乎有些害怕,连忙解释几句就往外走,“晏、晏舒你回来?哈哈,你回来了,那个她没事了。就是脑子可能不好使,寻了短见,你别太生气,多处处,总归是花了钱买回来的媳妇,我不,不叨扰你了。”

  “等一下!”

  周晏舒突然呵道,陈栀和那妇人都吓了一跳,半只脚还悬在空中,听见男人的话,胆战心惊的把头转了过来。

  以为是男人怪罪,慌忙解释,“把她从河里捞起来的时候,怕抓不住她,才给她头上来了一棍子,不碍事的,真的不碍事....”

  周晏舒瞅了瞅陈栀的额角,这才注意到陈栀头上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