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暗涌(四)

  风坊戌时之后才会开门迎客,在此之前,门均紧锁,防止有人擅闯。想来是火势来得迅猛,没来得急逃吧。”

  江淮直京兆府手中的线索掌握后,两人走出京兆府。

  宋时微冷笑道:“究竟是怕人擅闯,还是怕人跑去出去啊。”

  江淮直看向她,两人想法不谋而合。

  回明镜司的马车之上,江淮直闭目养神。宋时微手中玩弄着手串,也同样陷入了沉思。

  “春风坊已毁,没了物证,此案要如何把秦晨推上前来?”宋时微开口问道。

  江淮直闻言掀开眼皮,摇了摇头:“此案若无物证,光靠琴娘子,恐是无法将秦晨扳倒。”

  “最主要的是,此事涉及太广,不知多少牵扯多少官员。若非能一举拿下,否则不好轻举妄动。”

  宋时微点了点头,两人再度沉默。江淮直垂眼,正好看见了宋时微正在盘转着手上的玉串。

  她起先只是将手串放在手上把玩,所以他并未注意。

  他猛地握住宋时微的手腕。

  宋时微被吓得往后一缩,心跳猛然停滞一瞬。只是手腕被紧紧握住,让她动不得。

  “江淮直,你这是作甚?!”

  面前的男人只是死死盯着她,眼眸幽深:“这手串,你从何而来?”

  宋时微闻言手掌握紧,心中闪过一丝慌乱,勉力坦然道:“昨日去普陀寺,救我性命的了缘大师相赠。”

  江淮直紧握的手慢慢松开,似失了神般的坐回:“抱歉,多有得罪。”眼睛却还是看着宋时微手中的玉串。

  宋时微轻握住刚刚江淮直握住的手腕,他刚刚用了力气,倒还真有些疼。

  只是他为何要问这手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