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最迷人的最危险

  虽已进春,天儿却不合时宜地迎上倒春寒,更是激得正道堂的气氛愈发严肃。

  “还不跪下!”身边一声厉喝,下一息,小腿传上来撕裂的剧痛。

  裴栖鸢还未反应过来眼前的情况,就腿一软,狠狠地磕在了冰凉的地面上。

  切切实实的闷响让她不由得眉毛一缩,暗地龇牙咧嘴起来。

  什么鬼啊?这是又穿越了还是怎么个事?

  怎么每次穿越面对的都是烂摊子。

  “裴栖鸢,为抢夺机遇陷害同门,生性顽劣,藐视门规,不知悔改。”

  “根据宗门门规,即刻逐出!”

  裴栖鸢:“……”

  哦。

  不是烂摊子,是死摊子。

  原著真贴心,知道她废物的不行,直接快进给她干到灵境试炼被抓。

  虽然人生自古谁无死,但是,但是,但是你这也太过分了吧。

  出生即老死,穿越即打死。

  真不活啊。

  “裴栖鸢,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这种时候少不了死对头的落井下石,通过灵境试炼的修士可以穿上宗门弟子服。

  眼睛几乎要长到头顶上的温执玉即使穿上正经端庄的弟子服也掩盖不了浑身散发着道貌岸然的气息。

  裴栖鸢暗骂晦气。

  本来塌房就烦。

  偏生嘴又像是被缝着一般,无论如何都发不出声。她听到逐安的声音:

  “陷害同门?我只是抢先拿到了吸引凶兽的花,在灵境里弱肉强食难道不是很正常的吗?要谁先看到就是谁的,改天御剑飞行上灵境上方绕一圈难不成能包圆了?”

  逐安能这么呛回去,是裴栖鸢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她在自己这里百般为难,怎么到外面敢硬刚长老?

  “油嘴滑舌!事到如今你竟然还执迷不悟!”

  长老怒极,令人寒颤的威严压下来,使得逐安的腰弯成一张弓,额头已经被死死地抵在白玉地幔上,血如同不要命一般渗流。

  裴栖鸢被拘在逐安的身体里,五感也被同化。

  近百斤的重量压在背上,半分喘息的余地也不留。

  唇齿之间盈满浓重的血腥又被人黏腻地咽下去,压得脾脏生疼。

  裴栖鸢感受到了几乎可以称得上撕心裂肺的恨意,侵透五脏六腑,混合发腥的血液,齐齐地让人攥紧拳头。指甲嵌入汗淋淋的手心,手背激起很明显的青筋。

  不甘,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