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很诚实

  郎坤对晴儿这么大的转变深感意外,赫然发觉自己好像居然竟…隐隐觉得开心。

  唉哟那可恶的羞耻感又上来了!

  “也罢,不就是同房嘛,不碰她就好了。”

  这话,多半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但在晴儿听来,却是说与她,不免感动。

  身体自然而然地偎了上来,“阿郎~”

  手指游动,轻喘连连,却在没入衣衫时被郎坤一把握住。

  “还是不要勉强了吧!

  你…还是保养好身子,来日方长。”

  “阿郎是不想再育子嗣,还是不想与妾身再育?”

  这话带了气,直将郎坤逼到墙角。

  “漏儿出生时浑身是血的样子太过深刻,故难提兴致。”

  晴儿一愣,羞怯道:“你都看见了?”

  郎坤自然晓得她问的是什么,便顺水推舟道:

  “情况紧急,顾不了许多,便冲进来了。”

  毕竟是女儿家,晴儿揉着衣带,满腹的疑问却羞于开口。

  郎坤趁机安抚她躺下,“夜里还要起来喂漏儿,歇着吧。”

  晴儿想了想,一来,郎坤既有了这障碍,属实勉强不来。

  二来,即便郎坤肯与她行房,倘若不慎挤了奶,这深山老林的哪里弄奶去,只好作罢。

  躺下细想,虽没名分,但比起那个公主,不知要强出多少倍。

  她可是圆房之后便得到郎坤尊重照顾的人,而那个公主,即便同床,以郎坤这坐怀不乱的品格,也得不到什么实惠。

  漏儿虽是女娃,毕竟是郎坤的骨肉,这一辈子都不离不弃,与夫妻又有何区别。

  反倒是公主,空有夫妻之名,却一生得不到夫君的垂怜,着实可笑。

  想至此,心里便存了得意,幽幽地说:

  “能跟了阿郎,是妾身一辈子的福气。”

  郎坤没有回应,因为他脑子里全是疑问。

  同样是羞耻感,为何如此不同?

  一个意乱情迷,一个尴尬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