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这才放开小雪的头,在她身上躺下来。小雪处理完嘴唇的精液,坐起身,分开平的腿,讨好地看了主人一眼,伸出舌头,添着疲软的阴茎。一会儿功夫,阴茎奇迹般又开始变硬变粗,把小雪的嘴撑的鼓起来。
小雪一口吐出猩红的阴茎,看着马口流出的一滴滴精液,惊讶地说,“爷真行。”说着瞟了一眼身边的母亲,撒娇道,“爷,旁边还有个人在没事偷乐呢。”被小雪一说,平这才想起母亲,说,“如雨,现在轮到你了。”母亲有点不情愿坐下来,摊开手脚,和小雪般躺下。
平正要像干小雪的嘴一样干母亲的嘴,被小雪拉住了,说,“爷,如雨姐似乎不太情愿呢。”平问母亲是否属实,母亲骂小雪道,“你这个小妖女,等下看我收拾你,”又对平说,“爷,你别信她的话,她以为只有她才乐意被爷插,快来干贱妾吧,贱妾的嘴想死了爷的鸡巴。”平这才乐呵呵抱起母亲的头,把粗硬的阳具插入她的喉咙,全力抽插起来。
小雪爬到母亲身边,表情怪异地看着阴茎在母亲的嘴里出出入入,一边抚摩母亲玉一般的身子。母亲盛情地吃着阴茎,修长的玉腿微微曲起并拢,显得肉实而性感,大腿间茂密的三角洲,散发一股诱人的体香。
小雪愉悦地盯着母亲的生殖器,淫笑着蹲起身,纤纤玉手把母亲大理石般光洁的双腿扳成“一”字行,仔细观察母亲阴部的蠕动。一忽儿,蜜汁流出阴唇,闻着怪难受的,于是小雪连根抓了一把草,摀住母亲的生殖器。
平在母亲口里大概抽插了几百来此,嵴梁一紧。小雪看在眼里,嘴凑到平的耳朵上,不知说了句什么话,平“呵呵”一笑,抽出满是口水的阴茎。“如雨儿,快跪扒着,爷要采你的菊花蕾。”母亲回过神,瞪着小雪,小雪故意扭转头看向别处。母亲头顶着草地,高高撅起雪白丰满的臀部,玉门在午后的阳光下暴露无遗,姿势淫荡极了。
平绕到母亲身后,并不急于干。母亲以这种发情母狗般的姿态跪在两个晚辈面前,而且还不能打动他们似的,不禁生出自卑的念头,羞耻心像狼一样啃噬着她的灵魂。“爷,快给妾,爷,”母亲低声下气地求平,不自然地摇摆着丰满的臀部。“爷,你看如雨姐害羞了,你就快依了她吧,”小雪直挺挺跪到母亲屁股边,大力分开母亲的臀肉,菊花蕾裸露出小嘴,“爷,雪儿帮你分开了,快干烂它。”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