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辩解

  妇人听罢,眼扫周围看戏的人,哭喊求救,“来人呐,还有没有王法了?!”

  众人皆后退几步,有人生出怯意,挥袖转头离去。

  要说,谁会惹一个爱发疯的公主,她虽不受恩宠,终是皇室所出。与他们这些百姓相比,云泥之别。

  如今翼国局势动荡,寻找百姓能有容生之所,已是不易。

  “既如此恩爱,那本宫也不棒打鸳鸯,这就送你们上路!”叶楚悦执鞭扬起,还没落到妇人身上,她尖叫一声,抱头滚出老远。

  皮鞭打得雪地脆响,溅起一簇簇白花。

  她不抽这下,倒对不住原主这满身狼藉。

  见妇人神情惊恐万状,叶楚悦笑了。

  “他不是你的亲亲夫郎么,怎么,连替他受一鞭都不行?”

  “也好,留个人守寡。”言罢她又朝地上之人打去,鞭子滞在他眼皮几寸,鞭尖狠刮过脸颊。

  “饶、饶命啊!”

  壮汉猛地睁眼,边吼边往后退,摸了摸被打得通红的脸,一时疼得发憷。

  再看向叶楚悦时,正好落在她沾血的耳根上,色泽鲜红。

  难不成,这女魔头刚杀完人回来?

  “走,咱们快走。”惊慌之余,他起身扯那妇人,横冲直撞往人群外跑。

  见两人仓惶逃窜,叶楚悦声音抬高几分,冲背影挥手喊道,“别走啊,灭门之仇还落在这儿,这就不报了?

  话音刚落,雪地里那妇人身体踉跄,头上咻地飞出一物,定睛看去,竟是一黑色发团。

  无毛发遮掩,那妇孺,哦不,那老头顶光秃秃一片。与之一同落下的,还有一块棕色檀木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