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囚鸟之歌-7

  《琴的黑暗六行情诗》转载请注明来源:

  【......】

  语塞。

  【您有分寸就好。】

  黑泽长官修长的双手十分灵活,白皙的手指穿梭在漆黑的绳索之间,像森然白骨勾勒蕾边丝带,有种惊悚的欲感。或许是出于个人情感,镣铐锁扣调节得肉眼可见得小,系在喉结不上不下的位置,让吞咽的动作格外困难。

  冰冷的边缘摩挲着喉结,萩原研二不适地歪了歪头,抬头对琴酒笑:“谢谢,长官先生。”

  琴酒没有纠正他过于别扭的称呼,打开镣铐上的定位,确认监控系统中出现萩原研二的小红点后,琴酒打开与桌一体的手铐,对萩原研二说:“你可以走了。”

  萩原研二活动了一下手腕,没动。

  “怎么,进了警局,舍不得走了?”琴酒嘲讽道。

  “是有点,”萩原研二说,露出个烦恼的表情,“不过倒不是舍不得警局,而是舍不得长官先生——我没地方住了,你能收留我吗,我担心我要是流落街头的话,可能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到时候可能又要麻烦长官先生加班了。”

  头一次见有人把蹭住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琴酒:“住其他房子,住酒店或者找你爸妈。快点离开,这里不欢迎你。”

  “确实是还有一栋房子......”

  萩原研二沉思几秒,十分无辜道:“但是受到邻居牵连,已经被火烧干净了。至于酒店,我住不起啊,我父母早就出了国,只留我孤家寡人在这里,我所有的身家都在房子里了,一把火什么都没了,手机也没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联系他们。”

  “总之我现在就是一个身无分文的倒霉蛋,如果就连长官先生都不帮我的话,我真的就要流落街头了。”

  没手机的话鬼报的警啊。

  琴酒不为所动:“那就流浪街头,死不了。”

  萩原研二:“......”

  怎么油盐不进呢?

  ......

  “不好意思,打扰了。”

  房门一开一合,银发青年率先换上拖鞋进了房间,身后跟着的高个青年很有礼貌地表达了一下叨扰之意,微笑着看了眼门口的鞋柜。此时旁边只有黑泽长官换下的皮鞋,并没有该给客人准备的拖鞋。

  “长官先生,没有我的鞋吗?当然,您要是不嫌弃我直接穿鞋进来弄脏地面......”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