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陷入一种相顾无言的沉默，姜霁禾何尝不知道，这些畸形人的命运注定是悲惨的，他们无法被拯救，无法逃离，无法迎来幸福的结局。
逃跑？姜霁禾想过这种可能，但很快又被她自己否定了。就算逃出去了，他们之后的生活必不可免的要与其他人接触，然后因为身体上的不同被排挤。
人类是有排异心理的，会害怕与自己不一样的异类，哪怕这些异类安全无害。所以对这些畸形人来说，死亡是唯一的解脱方式。
“不要为我而悲伤。”羊蹄少女握住姜霁禾的手在自己脸颊上蹭了蹭，“可以再次见到你我真的很高兴。”
“我要走了。”姜霁禾用空出的那只手抚摸羊蹄少女的头，“向我要一件离别礼物吧。”
羊蹄少女歪头思索了一会，空气中萦绕着浅淡的焦糊味，是之前团长追击时留下的攻击痕迹。
“送我一盒火柴吧。”
“只要一盒火柴？”
“只要一盒火柴。”
姜霁禾在系统背包内翻找，递给羊蹄少女一盒没有巴掌大的简单礼物：“我能问你要用这盒火柴做什么吗？”
羊蹄少女笑得有些无奈：“当然是用来点火的。”
姜霁禾屈指弹了一下羊蹄少女的额头：“你知道我不是想问这个。”
羊蹄少女垂下眼睫，眼皮在微微颤抖：“用来zisha，用来烧掉这个困住我一生的马戏团。”
“不去问问其他人吗？万一真的有人还想继续挣扎着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