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孤心悦之人

  容长津勾唇,似才反应过来,“原来如此。”

  皇帝大叹:“孟修,你该成亲了。再不成,身边也得有个贴心的女人,哪怕是通房也行啊。”

  “朕瞧着,你在男女之事上颇为木讷,日后容易别女人拿捏。”

  孟修是太子的字。

  他这父亲有些瞎操心了。

  容长津已经感觉到事态走向了不可控制的方向。

  从未有任何事情在他手底下失控过,如今这件事也不行。

  他才是那个执棋的人,任何偏离航线的机会都会被他无情冷漠地掰回来。他行事百无禁忌,什么手段都用过。

  所以。

  容长津朝皇帝躬身,嗓音冷冽慵懒:“父皇言之有理,儿臣身边确实该有一个女人了。”

  “这段日子,儿臣同乐安县主走得近,颇有些品咂出女人的滋味。”

  皇帝眉心一跳。

  下一刻,容长津已经说出了那句猝不及防的话:“儿臣恐怕是,心悦乐安县主。”

  皇帝:“......什么?”

  然后,他就看见他这儿子端着一张淡漠冷峻的面容,说道:“乐安县主天真活泼,儿臣爱慕乐安县主。”

  ......皇帝记得,两年前,他们父子俩在牢狱内审问犯人。

  那犯人皮开肉绽,叫得撕心裂肺。

  ......他这儿子,也是这副毫无波澜的表情。

  这段日子,皇帝不是没有关注过乐安县主。乐安害怕太子,那几乎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结果其实是喜欢人家?

  皇帝缓缓移开视线,越来越看不透这儿子了。

  他哼笑:“你是要和朕抢女人吗?”

  容长津不慌不乱,“父皇若真心喜欢乐安县主,儿臣自然不会夺您所爱。”

  皇帝摸了摸鼻子,这小子。

  他又好奇问:“你既然喜欢人家,为何还要给她说媒?”

  看来他的动静,皇帝都一清二楚,容长津不动声色道:“乐安开心,孤便愿意逗一逗她。”

  皇帝嗤笑:“不怕她真嫁了?”

  容长津微微一笑:“以您对我的了解,我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