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只是价码吗...」
那种情绪是委屈么...还是更深层次的东西...
站在这片寂静的神域当中,穿着鎏金白裙的神明眼眸低垂,倒映着深渊的幽蓝。
她无意识地回想着刚刚的场景,不自觉地去感受那句话中的情绪。
“
s,
.(被自己的信徒讨厌了呢,福尔图娜)”黑色的蝠鲼发出轻佻的声音,他在虚无的水面游动一圈,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原本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神明抬起眼,幽幽开口,“...(尼普顿)”
冰冷的嗓音不复以往的柔和,刚才还在水里畅游的蝠鲼浑身一颤,像只橡皮鸭似的直挺挺浮在了水面。
金色的丝线在他周身缠出一张密集的网,福尔图娜指尖一挥,将他隔空提起。
“
.(你做了多余的事)”
蝠鲼甩动了一下纤长的尾巴,声音带了些心虚,“
.(我只是让他们更坦诚一点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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