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馆前台小姐姐低着头玩手机，连何山站在前台都不知道，直到何山故意干咳一声，她才放下手机慌乱地站起来。
何山掏出一张大钞递给她，然后掏出手机从里面调出苏世强的照片：“见过这个人吗？”
前台小姐姐仔细一看，想了一下，点点头。
何山又调出冯卡的照片：“她呢？你也见过？”
前台小姐姐上下打量着何山，突然警觉起来：“她是你女朋友？”
何山不满地瞪着她：“你回答我的问题的行了，这不是你该管的事。”
她把那张大钞放进口袋里，理直气壮地说：“我跟你很熟吗？我凭什么告诉你？”
何山知道她嫌钱少，于是掏出十张大钞在她眼前晃了晃：“3月日，他们是不是一起来的？告诉我，这些钱都是你的。”
“我没见过钱吗？”她见何山很失望，忽然换了口气说，“下班后请我吃饭。”
与其说是吃饭，不如是说喝酒，小姐姐一边倒酒一边说：“喝了它，我就告诉你。”
何山平时很少喝酒，即使是啤酒也是三杯下肚就醉，但有事求于人家，不委屈一下自己的胃怎么行？
何山硬着头皮朝她笑了笑，两人碰杯。
她仰起头，一口气喝完酒，然后面不改色地看着何山，并把杯口朝下，表示一滴不剩，示意何山也喝完它。
何山不能在女生面前示弱，不得不按照她的意思，喝了一杯又一杯。
在何山半醉半醒时，她说：“男人在我的宾馆租了场地，向女人求婚，但女人没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