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俩不过才闲聊了几句,古道便身着一身墨色长袍从外面大步走了进来。
“爹爹回来了。”古伶舞带着标准的淑女微笑起身行了个礼。
“道哥。”云氏也是赶紧起身迎着古道坐到上位后才坐回原本的位置。
“五今怎么样?”古道笑着看向自己这女儿——当初那么的一个竟是已经出落成了一个标志的姑娘,让古道心里看着就喜滋滋的。
“舞儿很好。”古伶舞保持着标准的淑女仪态到。
“好就好。”古道点点头,转过头准备和云氏什么。
古伶舞见状先开口到:“爹爹和娘亲先聊着,舞儿回房再练练琴。”
“嗯,去吧。”古道看着古伶舞行礼离开,原本还挺高心心情莫名就空了下来。
云氏在古伶舞离开后,那一直微微皱起的眉头也不由加重了几分,到:
“道哥,舞儿大了,总这么拘在身边也不是办法。你看现在的舞儿,可曾还有时候喜欢赖在我们怀里的那份真。”
被云氏这么一提醒,古道才反应过来自己心中那份突如而来的空落感源自何处。
是啊,五哪哪都好,样样都学的标准,但那性子却是越来越静,静的都仿佛不像一个孩子。
是他错了吗?古道沉默。
这边,古伶舞回到自己的居室。
如今她的房间早已整理成了一个大家闺秀的标准配备,衣架、梳妆台、精美摆饰,右侧的次间还成了乐器陈列室——那些乐器都是这几年古伶舞感兴趣后,古道和她那几个哥哥给她张罗的。
其实算来,古伶舞除了不能出府,其他任何东西真的是第一出口第二绝对就能拿到手的,估摸着在别的任何家族也找不出第二个这么溺爱女儿的了。
只是难得做一回人,古伶舞难免会向往外面的世界,不过还好她也宅的住,实在不行晚上出去溜达溜达也可以,只是这古代的夜生活比不得二十一世纪那么多姿多彩,晚上出去也没什么看头,渐渐地古伶舞便也很少以魂体出现。
坐到古琴前,古伶舞筋骨分明的双手轻轻放到那纤细的七根琴弦之上。
本来这里的古琴是五弦,和古伶舞记忆中最早的古琴相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