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山水涧注定是要热闹一阵。
白日里来了褚佩,晚上李杰的事刚完,古虢那鬼鬼祟祟的身影就闯了进来。
“五,……有人……谁在?”
古虢避开云氏再次夜间跑到山水涧,但刚一进绣楼就看到自家妹好似在和谁话般坐在一楼的大厅郑
想到古伶舞的特殊,古虢哪怕亲眼见过古家英魂,还是下意识的起了一身鸡皮。
“杰哥哥回来了,狗蛋哥和馒头哥也在你身边呢。”古伶舞看了眼古虢,很是随意的到。
而古虢听完古伶舞的话,下意识往周围看了一圈,最后却像气球被放气般蔫了下来。
他忘了他看不见!
“是爹和二哥有消息了吗?这都走了十多了,他们还好吗?你的事瞒过去了吗?”重整精神,古虢还是关心的询问了古道他们的情况。
“嗯,一切顺利。”古伶舞点点头,然后又看向古虢问到:“你这几不是在忙婀娜的事吗?怎么有空跑我这儿来了?”
“啊,对。”古虢一拍脑门,顿时想起自己这么晚来找古伶舞的原因。
“五啊,四哥不知道经营一个铺子竟然那么废钱,你之前的关于歌姬舞姬的事,四哥想了想,按你的方法办。”
古伶舞奇怪的看了一眼古虢,她没想到他竟然是来这事的,不禁好奇的问:“你那不是有好几个合伙人吗?怎么感觉就你最忙啊?钱不够大家凑啊。”
“那啥,我那几个哥们都不是能从家里随便要到钱的主儿,你拿钱置办生意还算正经借口,但若是让他们家里知道拿钱去买歌姬舞姬,估计四哥这店不用开就得直接关门了。”古虢可怜兮兮的到。
“你不是改歌舞馆是大家同意的吗?”古伶舞不明就理。
“我们几个是同意了,但这不是都背着家里吗,想着先斩后奏呢。”古虢有些不好意思的。
“四哥,这其实就是你在其中撺掇的吧,你是不是看爹不在家了,就得意忘形了啊。”古伶舞突然想通了整件事的关键。
“那不是四哥觉得你的很有道理嘛,开酒楼哪有歌舞馆方便,是吧。”古虢可不会承认他确实在整件事里起了关键作用。
其实开店的事,无论是酒楼还是歌舞馆基本都是古虢一个人撑起来的,那几个合资的兄弟也就是挂个名,想着若有什么问题也能多些脸面多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