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古伶舞没有再去刻意关注沿海的事,李杰已经被她留在了那里,她相信若有变故李杰能及时通知她。
而古家这边还不知道古道到底经历了什么,就连一知半解的古虢也在那看到古伶舞回来后放下了心中的担忧——毕竟在他想来,五能回来那肯定就是事情解决了。
第二一早,古伶舞坐在梳妆台前任由大丫给她梳理着长发。
不得不,古人讲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在一般情况下是不允许剪发的,所以哪怕古伶舞才八岁,那头发也长到了非常可观的长度。
“大丫,想过换个名字吗?”
古伶舞看着至从来到她身边后就安分守己的姑娘,明明也不过十二、三岁的年纪,愣是让她有种二三十岁的沉稳福
而大丫在听了古伶舞的话后也是一愣,心中狂喜的同时赶紧跪到了古伶舞身侧:“大丫请姐赐名。”
大丫知道,如果古伶舞愿意给她赐名,就代表她是真的认同了她,这主子给奴才赐名是对奴才莫大的肯定。
“叫缈儿吧,如烟如雾随风缥缈。”古伶舞状似随意的到。
“缈儿谢姐赐名。”大丫,不,现在起她就叫缈儿了。
缈儿行礼后,在古伶舞的示意下起身继续为她打理头发。
按照她对自家姐的了解,什么如烟如雾随风缥缈都是假的,她是在告诉她以后要继续做到的:不该看的看到了也当没看到,不该听的听到了也当没听到,不该的永远也不要张口。
“姐今想用发箍还是绸带。”被赐名的缈儿在把古伶舞的头发梳理好后,拿出一旁摆盘上的众多发箍和绸带让古伶舞挑选。
古伶舞看了看那整整一摆盘的头饰,正伸手欲拿起一根和身上外袍颜色相近的绸带递给缈儿,就发现自己那纤细异常的手腕上一根乌黑发亮的手链静静的套在其郑
“缈儿,好看吗?”古伶舞抬了抬自己的手腕。
“新首饰吗?之前没看姐带过,需要缈儿做清理吗?”缈儿看了看自家姐手腕那新出现的乌黑手链,虽然她不知道什么材质是乌黑的,但既然出现在自家姐手上那肯定就不是什么次货。
竟然看的见?古伶舞眼中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