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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罢，楚恒严还是没有搭理她。
楚杉默然转身向外走去，可就当她的手搭上门把手时，楚恒严的声音又在病房中响起：“……自己小心。”
楚杉回头看去，只是楚恒严却只是闭上眼睛，有些疲倦地说道：“你和叶归鹤想来已经有主意了吧……你自己注意安全。”
楚杉盯着楚恒严，一言不发。
过了半晌，楚恒严缓缓道：“无论如何，留他一命。”
“这是我唯一的要求。”
楚杉心中一松，旋即又有些难过。
她轻松是因为爷爷选择相信她，难过则是因为楚攸这件事终究是让爷爷难过了。
如果因为楚攸的忤逆，让老爷子病情恶化，那才是百死莫赎。
“这对你可能有点不公平……”
“不，是我的错，我……”
“你能有什么错，是他又蠢又毒，既然决定下狠手还做不干净，活该！”
老爷子恶狠狠的一声活该里，不知藏了多少心痛愤怒。
委实说楚杉也不知自己错在哪里……总不能说错在比楚攸强那么多吧？
之所以会下意识道歉，只是觉得自己让爷爷重病时还这么难过，感到愧疚罢了。
楚杉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不合适，便沉默下来。
这种沉默一直持续到楚杉主动退出病房。
自始至终，楚恒严都一言不发。
得到了楚恒严的默认，很多事情楚杉也就可以放手去做了。
比如钓鱼执法。
ansha楚杉一事非同小可，楚攸不会急于立刻就除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