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聊得很开心,离开的日子定在了两天后,其实我恨不得现在就离开这压抑的地方。
反正也没什么好牵挂的了。
但说后天她刚好也要过去一趟,要我陪她,这样路上也不至于太无聊。
我拗不过她的热情,只能点头。
我正低头想着待会儿去哪逛逛,迎面就撞上了一行人。
沈清栀走在最前面,脚步算不上利落却也没了大碍,而我爸妈和哥哥的目光像胶水一样黏在她脚上,生怕她多走半步就要摔碎似的。
秦宴州则走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手悬在她腰后,做足了随时要扶的姿势。
我想扭头就走。
“姐姐!”
沈清栀忽然喊住我,小跑着追上来。
“姐姐,你走慢点,我腿还没好利索呢,追不上你。”
她弯着眼睛笑,“听妈妈说你要回来参加我和阿宴的婚礼?姐姐,你能给我当伴娘吗?谢谢你成全我们,我都不知道怎么感激你了。”
我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还有身后四个人的目光,只觉得像在看一场与我无关的戏,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
我妈立刻不满:“清禾,你妹跟你说话呢,聋了?”
我哥冷冷瞪了我一眼,眼神里的警告和这五年里每回沈清栀哭泣时一模一样。
我爸更是沉着脸。
“越大越不懂事,你妹好声好气跟你说话,你摆什么脸色?”
只有秦宴州上前一步,眉头微皱着压低声音。
“清禾,我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不接?你昨晚去哪了?”
我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道:“无可奉告。”
然后转身,大步走进人群里。
身后沈清栀委屈出声:“姐姐是不是讨厌我了……”
走远后,我努力调整好情绪,转身进了旁边一家店,随手挑了几件衣服进了试衣间。
正摸索着背后拉链怎么也够不着的时候,帘子猛地被人拉开。
一双熟悉的手臂从身后环过来,下巴抵在我肩上,呼吸滚烫地扫过耳廓。
“清禾,别不理我了。”
我僵在原地。
“我娶清栀只是因为游戏输了,遵守惩罚而已。”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惯有的哄人语气。
“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你,你最想要的不就是清栀尽早好起来吗?她的腿其实两年前就好差不多了,就差自闭症没好透,我这也是想帮……”
我强忍着恶心转身,狠狠的甩了他一耳光。
“别把出轨说得那么高尚。”
我盯着他迅速泛红的侧脸,一字一顿。
“秦宴州,从今天起,你我,再无关系。”
他先是一愣,随即压根没给我反应的时间,一把将我摁进身后的沙发上,整个人压上来,吻得又急又乱,嘴里含糊不清。
“清禾……你吃醋了对不对?”
“滚啊!别碰我!”
我拼命偏头躲,抬手去推他的胸口,指甲在他脖子上划出红印。
可他力气太大了,一下子就攥住了我的两只手越过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