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第 6 章

  趁着煎药的空档,姜寸华将还剩下的一个鸡蛋给吃了,然后去后院墙根处薅了两把艾草,一把挂在门前,一把挂在屋后,又薅了两把带回药炉子边上烘烤着,等着入夜之后点燃了熏蚊子。

  药煎好了,倒了一碗在旁边放凉,姜寸华又拖着疲乏的身子进了姜家父母的房间,翻箱倒柜的找到了一个旧樟木匣子,匣子上了锁,打不开。

  摇了摇,可以确定里面是有东西的,但听不到声音,更没有纸张碰撞的沙沙声。

  钥匙在哪儿呢?

  姜寸华翻找的一头泥土满身是汗都没找到所谓的钥匙,算了,不找了。

  姜寸华抱着这个匣子来到药炉编,试了试温度,先将黄兮兮的药一口饮尽,咋了咋嘴,不苦,除了有股子一定会有的药味之外,喝着酸酸的,十分适口。

  说什么中药都是黑漆漆苦巴巴的,那真是不懂中药的人对中药的固有偏见,真正与中药常年为伍的就会知道,根据所加入药材的不同,熬出来的中药颜色也会不同,喝着味道自然也会有所不同,可谓色香味十分丰富了。

  喝完并不难喝的药汤,随意抹抹嘴,姜寸华随手将樟木匣子扔在地上,捡起药炉子边放着夹炭的铁夹子,一脚踩在樟木匣子上,将铁夹子插入匣子上铜锁的空隙中,双手和脚同时用力一别,只听“咯吱吱——”一下让人牙酸的响动之后,就没动静了。

  开了?

  放下铁钳,拾起匣子看了下,锁歪了一边,倒是有钉进匣子之内的铁片被她别出来了一部分,但另一边还是原样,连歪一下都没有。

  要不怎么说匠人精神呢,这手工打造的质量就是过硬。

  既然受力的这边能拔出来铁片,那另一边也定然能,她将匣子调了个头,继续一脚踩匣子双手同时用力,将另一边的铜锁铁片给别出来一些。

  这下两边铜锁都浮现在匣子一侧,倒是挺对称的,可惜,这锁,还是牢牢的嵌在木头上,匣子盖倒是松动了,但也仍旧是打不开。

  姜寸华用手上下左右的晃动着拔了下,手指拔的酸痛也没撼动这铜锁分毫。

  罢了,继续用铁钳子一点一点的撬动吧。

  等姜寸华来回反复了三五回,铜锁终于落地,夕阳余晖也日渐淡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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