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国的军队,没人敢于阻挡,这谁能挡的住,拉乌尔很识趣的给炎国军队开门。
那只是一队路过的华夏军人,他们听说有华夏人遇害,立刻赶了过来,他们把马匹拴在西尔维家的私人马厩里,一个人看管,其他人在卡斯特尔谄媚的带领下,朝着西尔维家内院走去。
“哪个老鸡公敢动我们炎国的子民?日他仙人板板的。”
离了老远就听到一个女子的咆哮声,熟悉亲切的口音,这才是优美的华夏语。
炎国士兵气势汹汹的进入内院之后,李查就目不转睛的望着这群华夏军人。
这是李查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到自己的老乡,心情未免有些激动。
身着玄甲,绿色底衣,高高的羽饰铁盔衬托出他们伟岸的身材,腰间的配刀和短枪叮咚作响,鹰一般的眼神,只是露出的凶芒就足以让敌人胆怯。
在那里一站就压迫感十足,院子里的法国人连大气也不敢喘。
那华夏女将,正是之前李查吃瓜时看到的那位。
腰间的玉牌还赫然醒目。
(播州信勇义杨家)
实际上其他的华夏士兵也配有腰牌,有的是木制的,有的是铁制的,大小不一,但都有个特点,比较醒目。
播州仁慈威黄家。
播州仁德理胡家。
播州宣惠安马家,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