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非钰看见秦月歌这模样,知道她心里头不好过,便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只是道:“你既然担心他,就留下来照看他吧,明日我自带着秦石回幽州便是。”
“不行!”
许非钰话音刚落,便被秦月歌打断了,猛的抬头看向他,道:“你一个人太危险了。”
许非钰笑了笑,拍了拍秦月歌的肩膀,道:“傻妹妹,你又不会武功,若真有危险,难道你跟着我就安全了?”
秦月歌抿了抿唇,而后看向许非钰,脸色沉冷。
“我会毒。”
许非钰拍了拍额头,哑然失笑,道,“我倒是忘了这茬子事儿了。”
“既如此,那就先等等看吧,看他明天的状态如何。”
这次,秦月歌没有反驳许非钰的建议,而是点了点头。
“哥哥放心,有我在,他死不了的。”
他放心?
许非钰看了秦月歌一眼,没有出声。
心中却是无声叹息,他放什么心?
他巴不得他昏迷不醒,这样他就不会一直缠着她了。
明明是她自己担心,偏偏还嘴硬,也不知道像了谁?
爹爹和娘亲,似乎都不是这种别扭的拧巴性子……
许非钰心里十分不是滋味,看着如今自己妹妹如此在意楚镜离,莫名有种自家好不容易养大的小白菜要被猪给拱了的感觉!
所以他才不喜欢姓楚的!
许非钰刻意忽略了心中的那一抹嫉恨和放大的酸意,只当是自己对楚镜离的敌意,是处于大舅子看妹婿,怎么看怎么不满意的那种……
“好了,我呆在这里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许非钰见秦月歌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不禁理了理衣袖,看了一眼床榻上脸色苍白的楚镜离一眼。
而后道:“府里的下人,我会让秦石看着的。你就安心替他诊治吧,别担心,他还没把你娶到手,没那么容易出事的。”
说罢,许非钰揉了揉秦月歌的头发,而后带着秦石离开了。
许非钰一离开,秦月歌便坐不住了,拽着拽手指头,喊了声:“十九,暗七,你们去看看,袖貂有没有消息!”
早知道,她就该将小白时时刻刻拴在身上,而不是放养了!
十九和暗七没敢耽误,立刻离开了药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