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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衍点进马灵珑的朋友圈。
她的资料介绍很直白，擎天宗掌门。
头像也很直白，就是擎天宗的牌匾。
再看她发的朋友圈。
活脱脱就是微信代购。
新出了什么辟邪灵符。
新出了什么桃木护身符。
新出了什么保家发财套餐。
然后就是晒客户对她的好评。
陆衍一条条看下去，每一条都点了个赞。
敷完面膜的马灵珑拿出工作的手机看了一眼。
……这小破孩看着冷漠，拒人千里之外，其实很会刷好感嘛。
心意领了。
不过，这些套路在马灵珑这里是无效的。
接单做生意就是要堂堂正正，一分价钱一分货。
友情价以及打折扣这种事情在马灵珑这里，是根本不存在的。
…
接近凌晨两点。
陆衍放下手里的书，关了台灯，准备睡觉。
二十分钟后，房内响起浅浅的呼吸声。
卧室大飘窗，锁扣悄无声息地自动打开。
一阵风吹动着白色窗帘，像是进入房内的不速之客，打着转在房间里晃了一圈。
然后，那阵风落地，化为一道浅浅的灰色人影，站在陆衍床头。
他临睡前翻看的书籍哗啦啦无风自动。
《道教起源》《茅山道法的前生今世》《符咒与巫谶之说》。
房内的温度降下来，伴随着一声轻蔑的冷哼。
什么意思？
研习道术，是要临时抱佛脚，躲开它的追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