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干嘛呢,现在知道道歉了。
晚了。
江凌予不接受迟到的歉意,只当没听见,往前迈了一步。
林辙伸手想拉江凌予肩上的书包带子,却还是在指尖碰到红色带子的前一刻停顿,悬空的半握着的掌心在重力的作用下晃荡,最终沿着浅蓝色t恤纹理停靠在衣角下摆。
“对不起,”林辙的嗓音也有点发哑,“我不该吼你,对不起。”
有没有人说过林辙你声音真的很虚,很弱,很小。
还好她听力足够敏锐,还好她还没走出太远,不然鬼能听见。
三声对不起算补上三句出来吃饭。
江凌予愿意勉为其难地再给林辙一个机会。
虽然眼前人的神色被宽厚硕大的墨镜所掩盖,林辙看不清她的情绪,但江凌予也不再躲着不看他了,此刻愿意转身和他对视,不就是一种变相的原谅吗?
林辙向前迈了两步。
“还有呢?”江凌予站在风口里抱着臂,突然问道。
还有什么?
林辙不知道,不知道江凌予说的是什么,但当下脑子里就一个想法,就是现在绝不能犟嘴,也不能反问,总之就把错误都揽到自己身上就对了。
于是不知道归不知道,林辙态度很端正:“都是我的错。”
“切,”江凌予轻笑了声,“少打马虎眼。”
“你知道你做的最过分的事什么吗?”
林辙抿了下唇,诚恳且认真地回复:“没控制好情绪对你发火,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