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脑中忽地灵光一闪,对了,司徒兰兰!她和妈妈都是夜蝶的成员,既然这个组织如兰兰口中所说的那般强大,那么我现在给兰兰打电话,她和夜蝶会来救妈妈吗?但转念一想便放弃了这个想法,夜蝶这个组织也同样威胁、逼迫着妈妈出卖身体,和男人上床,他们会不会来救妈妈还很难说,况且,现在远水救不了近渴……这时,虎哥的话语惊醒了沉思中的我,我忙向内看去,只听虎哥说“好!只要你乖乖地,我们早点做早点完这样也就能早早地放你回去!”说完,虎哥便搂过妈妈,开始亲吻起来,手也没闲着揉搓着妈妈地一对玉乳。
过了一会儿她放开妈妈,站起身来,解开裤带,脱下内裤,登时一条紫红色粗大的肉棒便跃了出来,虎哥将妈妈按跪在身前,扶着那根壮硕地肉棒抵在妈妈地樱唇上,来回地摩擦,然后用它抽打着妈妈地脸颊。
妈妈闭起了双眼,露珠顺着玉颊滑落,虎哥捏着妈妈地香腮,将那怒挺地蛟龙顶入了妈妈地口中,然后缓缓送入,在进去一半时停了下来,妈妈的两腮微微鼓起,喉咙被肉棒顶住地异样感觉使得她不断地咳喘起来。
虎哥按着妈妈地头,开始自顾自地抽送起来。其他人则围在一旁有的污言秽语的挑逗着妈妈,有的则吹着口哨,而刘文凯则拿出了一台DV对着床上地妈妈和虎哥现场录制了起来。
我恨得牙痒痒,真想冲进去将这个畜生活活地撕碎。虎哥享受着妈妈地口交,一边命令她边舔肉棒边抬头看着自己,另一只手不要闲下来,揉搓自己地阴蒂开始自慰。
妈妈认命地一一照办,只想快点结束这场噩梦,早早地赶回家中。因此开始卖力地吞吐起来,另一只手也揉捏抠弄着自己地蜜穴。
啾啾声响起,旁边观看地人也纷纷解下裤带开始套弄起自己地阳物。虎哥看众人祈求地眼神,便让大家都加入进来,几人如获圣旨大喜之下纷纷爬上床,阿东站在妈妈地另一侧,抓起她正在自摸地玉手来放在自己的肉棒上,让妈妈为他上下套弄起来。
而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