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李天河隐约中，明白了一些。
当然，李天河也明白，这只是老登宠小苏宇的其中一个点。
而且，不是决定性的原因。
在苏宇的身上，肯定还有别的一些原因。
只是，至今为止，他还没有看出来。
“自古以来，凡，都很不简单。可惜，很少有人能明白这个道理。”
“凡，如水。”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凡，亦是如此。”
“当年，老登就曾说过差不多的话，还提到过，有一位长生，走的便是‘凡’之一道。”
“但让我遗憾的是，我入禁忌很多年，又是老登之子，可从未见过那位……长生。”
“更是不知道那人到底在哪里……”
“好像，我父亲可以找到……”
李天河思索间，心中难免觉得有些遗憾。
为何？
因为，他太想见见那位长生了。
小时候，长生仙讲过很多故事。
小时候，他以为，那些故事真的都是故事。
可直至，后来踏入了修行，且随着修为越来越强，见多识广后，小时候听到的故事中的人物，竟然一一出现在了现实中。
他才知道，小时候听到的故事，其实，都不是故事，而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现在，小苏宇等于悟出了‘凡’之一道，就是不知道未来能走到哪一步？”
李天河暗暗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