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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晴娅接起电话的时候，她的情绪还没有缓和过来。
万易一瞬间就听出了她有些低落，想着自己最近发生的事情，他们两个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之前明明约好每天都要通话的。
“对不起”
“？”
方晴娅一愣，她不知道万易为什么突然对自己说对不起，难道是觉得对她食言？
没等方晴娅开口问，万易继续说道：“这段时间，发生了一些事情，我没有办法联系你。
最近你过的怎么样？”
“我正要问你，你最近干嘛去了，为什么消失这么久？你辞职了？你是不是辞职了。”
“我”
“万易，不是说好了任何事情我们都要相互商量的嘛，你为什么要自己一个人独自做决定？”方晴娅怒吼道
良久，万易在电话那边才缓缓开口，“你难道还不明白嘛，我们根本改变不了什么，上次的案子，那个女孩，他活了嘛？”
“……”
“没有，我们不是救世主，我们改变不了任何事，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顺其自然。”
“你认命？你知不知你消失的这些年，我们是怎么过来的，你还记得你母亲嘛，她有风湿，现在越来越严重了，没到阴天下雨，她就疼的走不了路。
万叔叔，在四年前离世了，这么多年阿姨一直一个人，你怎么忍心。”
电话那边的万易，在听到方晴娅的话后，不自觉的抬头向上看去。
大学的家属楼，最上面的一层，那间小小的窗户里还亮着灯。
这个时间，老万应该还在批作业吧，二十多年真的是一点没变。
“万易，你还在听吗？”
“我在”万易轻声说道
“我求求你，你不要出事好不好，我真的”说着话，方晴娅泣不成声。
眼泪一滴一滴的从她脸颊上滑落。
听着电话那边方晴娅的抽泣声，万易的心一阵刺痛。
他不敢给电话那边的这个女孩一点承诺，听到她如此悲伤，他到希望他们从来没有见过，不，应该是从来没有认识过。
‘认识？’万易眉头一皱